想着逃离,心里还隐隐地带着点期待。
“轰——!”
姜冕温润的唇触碰到他的那一刻,郑琰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声巨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决堤了。
继而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浑身酥麻,瞬间脱力,就好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一样,半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姜冕从来未曾经过人事,不像郑琰耳濡目染的,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还知道用舌头顶开郑琰的唇,笨拙地在郑琰嘴里索取。
郑琰最后那点理智终于崩塌了,抱着姜冕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就把姜冕抱在了怀里。
“殿下……”
两人呼吸交错,郑琰脑子有点晕,今夜喝的酒酒劲终于上来了,鼻间和嘴里全是姜冕身上的香味,和他嘴里淡淡的甜味。
“殿下……”
郑琰头晕目眩,一遍一遍低声呼喊着姜冕。
姜冕那手不知不觉间解开了郑琰的腰带,郑琰疯了似的撕了自己的外衣。
两个人忘我间,姜冕的手探进了郑琰的中衣,抚上他伤疤虬结,却结实的胸膛。
他那手太冰了,冰得郑琰一个激灵,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郑琰倏然间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他猛然间睁开眼,两只手按着姜冕的肩,倏地推开姜冕。
姜冕双眼朦胧,嘴唇微张着,微微喘着气,脸上情欲尽显,有些不解地看着郑琰。
这一刻,郑琰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被人攫住心脏后,那种无法呼吸的疼。
他看着意乱情迷的姜冕,温柔地笑了笑,脸上宠溺意味尽显,右手摸到姜冕的后脖颈处,然后用巧力一按,姜冕当即两眼一闭,昏睡过去。
郑琰连忙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他生怕把姜冕弄疼了似的,小心翼翼地抱着姜冕。
“你上次说打脖子不好控制力度,不容易打晕人,不注意还容易死人。”郑琰在笑,眼底却泛着点点水光:“我后来练了好久,终于找到窍门了,你看,一次性成功了。”
郑琰把姜冕放回榻上,重新替他盖好被子。他坐在榻边看着熟睡的姜冕,伸手替他捋了捋鬓角的乱发,手指拂过姜冕的脸颊,最后轻轻地在他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