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阳城,我军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赵宁看了一会儿:“孟案、张廷,你们各带一队人 ,看看能不能找别的地方攻城。”
“是!”两人领命而去。
孟案、张廷走后,赵宁身先士卒,亲自带着一队人马,冲向阳城!
像这种攻城战,又是这种亡国的攻城战。
在没有外部条件加持,只能硬打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将战士的势气激发到极致,然后一鼓作气,一次性将城攻下来。
若是第一口气歇了,那么后面就很难打了。
启军见国君一马当先,以身作侧冲向城门,瞬间被激出无畏的势力,纷纷死战不退,跟随在赵宁身旁不要命地攀上云梯。
这不是徐凤鸣见赵宁第一次领兵打仗,但这一次,他看着赵宁带领着千军万马冲向阳城,他身披甲胄,头戴磐龙冠,脚踏玄色战靴,身披红黑交织的战袍,在烈火和狂风中飞舞,犹如天神降临!
那一身高贵的,与生俱来的,独属于君王的气势分毫毕现!
战鼓声和攻城车撞击城门的声音如天际滚滚闷雷,一轮接着一轮,每一轮都比前一轮更加迫切。
那一刻,天地变色,徐凤鸣仿佛看见了这整个神州千千万万的英魂,化为实质,跟随着赵宁的脚步一起冲进阳城,冲进了那漆黑昏暗的夜。
他就是王!是结束这乱世之争的王!
是解救这整个神州千千万万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的王!
也是整个神州,唯一的王!
徐凤鸣怔怔看着赵宁,眸子里映着火光。
“全军出击!”徐凤鸣瞬间抽出纯钧剑,引领着所有启军,排山倒海地冲向阳城。
南门,姜冕也带着兵不要命地往城门口冲。
郑琰隐藏在人群里,时刻留意着姜冕身周,以免他被流箭所伤。
郑琰没想到他的王子殿下平时看着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打起仗来这么狠,不要命地往前冲。
郑琰吓得半死,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姜冕受伤。
结果因为战场太混乱,他净忙着保护姜冕,自己被流箭擦伤了。
这场极为惨烈的攻城战足足打了三天,启军和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