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去。
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这里比她上次来又多了不少华而不实的摆设。
暖壶有必要这么花哨?
搪瓷盆用得着这么多吗,洗脸架上一个,下头还摞了两个吃灰。
沙发上铺了垫子,靠背还用粗布整个包上,虽然粗布便宜,但用这么多布做这些没用的,苏晓燕自己是舍不得的。
于婷和丁铁生两人挣工资,钱多得花不完,想到这苏晓燕心里的酸味又止不住了。
另一边,鹿悠悠到家洗了个战斗澡就倒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狠狠蹭了几下。
还是家里好啊!
如果苏晓燕有透视眼,大概就能理解于婷为什么看鹿悠悠不顺眼。
同样是坐垫,于婷无非是用粗布包旧棉花,还是从用了好多年的旧被子里拆出来的,棉花已经板结没法再弹的那种。
鹿悠悠不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不止靠垫里塞满了新棉花,坐垫里装的还是海绵,是顾清野特意托人买的。
虽然沙发架子都是部队统一制式,但舒适程度已经能和几十年后媲美。
刚来的时候鹿悠悠买东西都用自己的钱,主要是担心顾清野对她不简朴的生活习惯有意见,还不如一开始就分开。
结果在顾清野的“强烈要求”下,她的小金库再也没打开过。
她觉得沙发坐着难受,随口提了句海绵,一周后顾清野就扛着海绵回家了,甚至外面那层布罩也是他缝了。
说来惭愧,大小姐的针线活跟入伍多年的兵哥哥根本没法比。
几个月下来,标准的制式样板间一点一点变成了鹿悠悠喜欢的模样。
她舒舒服服地摊成一张饼,只迷糊了半分钟就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