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她都没哭,知道自己还有孩子她不能哭,只要一哭,家里的气就散了。
在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跟亲戚联系,甚至许明月也不想跟亲戚联系,怕连累了他们的时候,许家反倒是先跟她划清了界限,她也没哭,只是红着眼。
张瑶找上门来,那么侮辱她,侮辱姜栖晚,她也是挺直了腰杆,泼辣的把张瑶的那些话都送还了回去,也没哭。
可是现在,她的大哥,许明辉,在当初那么无情的与她划清界限后这么多年,在姜栖晚跟祁深的事确定下来以后,竟然带着妻子厚着脸皮上门,涎着脸对她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
许明月却忍不住,被他们这些人的厚颜无耻给气的想哭。
喉咙和眼睛都涌出一股酸疼,真恨不得从来没有过这些兄弟。
“我与你们没什么话好说。”许明月吸吸鼻子,冷声说。
“明月,你何必如此呢?兄妹俩有再大的仇,也不至于如此冷酷,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兄妹,血缘是割不断的。”许明辉叹口气,语重心长。
“兄妹?早就不是了。”门被许明辉顶着关不上,许明月便堵在门口,就是不让他们进。
许明辉就算再厚脸皮,也不至于把她推开强闯。
他们这次来,不就是为了讨好他们,攀附上祁家吗?
既然如此,许明辉就绝不敢对她无理。
“明月,我知道你心里对我有气有怨。”
许明辉顿了顿,沉吟了会儿,“毕竟,我们也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可我们毕竟还是兄妹,有什么话都能说开了。难道,你还能一辈子都不认你这个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