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是真能给人咬出血!
鹿云砚不耐且烦躁的捏住她下巴:“你是非要我给你戴个宠物狗才戴的止咬器是不是!不发疯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对不对!”
“你现在就给我滚回鹿家!海市不是你能待的地方!”鹿云砚怒斥。
鹿云桃冷笑的抱着手臂:“你敢送我回老宅,我就敢一把火烧了老宅的房子。”
这是真疯。
鹿云砚抽出车内备用的腰带直接将她的手绑到她身后:“你给我老实待着!我这就给爸打电话!”
见他要打电话,鹿云桃急忙用头去撞鹿云砚的腰,鹿云砚咬牙想骂脏话,此刻所有的优雅都没了都统统滚蛋。
谁对着鹿云桃能优雅的起来!
鹿云砚气的直接将人扔到后车座上,然后就听到鹿云桃用头撞玻璃。
鹿云砚忍不了一点,给鹿父去了电话。
鹿父鹿肖瑾接了电话语气慢悠悠的:“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又看上哪幅画没能拍下来?我怎么听说你现在跟祁深合作了?”
“现在这是重点吗!爸你个老糊涂你就没发现你那恶魔女儿从家里逃出去了吗!”
鹿肖瑾都被鹿云砚这话给骂蒙了,又是叫他老糊涂又是说鹿云桃是恶魔的。
“鹿云砚!你骂谁恶魔!你滚!”
鹿云桃气的再次用头撞玻璃。
鹿云砚听得头大,赶紧解释:“鹿云桃昨晚上从a市跑到海市了,现在就住在祁家老宅,说要嫁给祁深!你赶紧派人把她带回去!别让她在海市丢人!”
鹿肖瑾显然愣住了。
“这是好事儿啊,祁深年纪也不小了,云桃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他们凑一对不是皆大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