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垮地挂在消瘦的肩头,最刺眼的是她脖子上竟然插着透析导管,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青紫色痕迹。
他努力咽了咽口水,“夫夫人,好久不见。”
富婆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是好久不见了,可把我想死了。”
蛇头杖突然重重敲在地毯上,闷响让周逸景整个人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现在知道叫夫人了?\"
富婆的指甲划过他下巴,保养得当的指甲边缘泛着病态的淡紫色,\"听说你在夏国又傍上一个富婆?很威风啊,周总!\"
周逸景听完这话,膝盖止不住的发软。
\"毒真的不是我下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机舱里形成诡异的回音,\"是厨娘啊,我当时只是吓坏了,这才忍不住逃走\"
响亮的耳光直接打断了他的辩解。
保镖这一下不仅力度足够大,更是带着风声,周逸景的嘴角紧接着便渗出血丝。
第二下接踵而至,他瞬间尝到口腔里扩散的铁锈味。
富婆冷笑一声,从爱马仕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平板电脑。
“当初你跑了以后,我其实并未追太久,还想着念在之前的份上放你一马,但老天爷似乎都看不下去了”
屏幕亮起时,周逸景整个人如坠冰窖。
一个戴着镣铐的男人正在警局指认照片——正是两年前他在黑市找的药剂师。
\"知道吗?\"富婆的指尖划过新闻标题,\"这个杂种为了减刑,连你屁股上有颗痣都交代了。\"
周逸景瞳孔剧烈震颤,整张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办
他猛然间想起那个被活生生打死的厨娘,要是被抓回去,自己哪里还有命在
就算进监狱也行啊,只要不死总有出路!
而且卡里的钱还够自己养老!
想到这里,他噗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认错:
“夫人我错了,是我当初鬼迷心窍。要不要不您把我送进监狱也行,我愿意为此忏悔一辈子!”
\"傻瓜,你在想什么美事呢。\"蛇头杖挑起他的下巴,金属蛇信冰凉地贴着喉结:
\"拜你所赐,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