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此地很多商贾都购买或者租赁仓库,会派人自行看守,所以巡警营和衙差来此地巡视的频率不高。这就造成了流浪汉乞丐一到晚上就成群地挤在城北的角角落落里过夜。只要这些人不闹事,官府的衙差和巡警营的兵士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他们去。
这天晚上后半夜,西北风盛行,几个乞丐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冻的狠了,饿的极了,就寻摸了一根绳子,系在腰间下了运河摸鱼,许是老天爷垂怜,不忍这几个可怜人丧命,还真给其中一个叫饼子的乞丐摸到了一条大鱼。三四个乞丐捡柴的捡柴,引火的引火,杀鱼的杀鱼,靠着背风的地方就烤起了鱼。
乞丐们分完这条鱼,感觉更饿了,叫饼子的乞丐就伙同另一个叫麻江的翻了墙去偷吃的。不成想,正好就翻进了钱氏大仓。见千辛万苦进的是仓库,饼子和麻江直呼倒霉。麻江当即就要翻出去。饼子哪里肯甘心,想着来都来了,不如偷点东西出去,明天倒卖出去,少不得也能吃一顿饱饭。于是就扯着麻江往仓库内门摸去。仓库内门有人值守当夜,饼子和麻江觉得,既然有专人值守,里面的东西肯定就是值钱的,偷盗的心,就更加坚定了。
两个毛贼见正门无法进去,就绕着墙开始看地形。绕了一圈,发现窗户都是加固的,用手腕粗的木块条钉的死死的,光靠他们四双肉手,根本不可能拆除。好在仓库的后墙上有一个通风口,用的是手指粗细的细目格栅,可惜这个通风口开的太高,两个人叠罗汉都够不着。
两人折腾几回,肚子里那点鱼肉早就消化掉了,肚皮饿的又开始敲锣打鼓,加上天实在是冷,麻江又生了退意。
饼子骨子里是个发穷狠的,折腾这么久,花了这么大力气,好不容易吃到的肉都浪费掉了,怎么能甘心?饼子薅着麻江破烂不堪的衣领子威胁道:“乖乖给我去搬垫脚的,不然我现在就嚷起来,大家一起死!”
麻江被饼子眼睛里的杀意镇住了,不敢多言,立马哆哆嗦嗦地去找垫脚的物什。麻江佝偻着身子在仓库外围摸索着,运气还行,找到了几块景观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给麻江一次怀抱一块。如此来回四五六次,在通风口下垒起了大概四十公分高的石堆,麻江扶着墙站在石堆上,饼子骑在麻江的脖子上去够通风口。
一番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