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继续关于楚轶的话题了,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比如她,她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好心去帮助言梓娀,她恨不得言梓娀嫁的不好,过得凄惨,这样言铿修夫妇才会痛苦,但这些能表达出来吗?不能,一旦被人察觉,特别是刘氏知道,保证两人的合作会就此打断。楚轶也是有故事的人,既然人家有意遮掩,那她就当作不知道,她自顾不暇,何顾他人。
周茂杨对梓婋的坦荡欣赏有加,他武将出身,虽然谙熟兵法,但到底不善于和商人打交道,用他爹的话说,这么点脑子都用在战场上了,已经没有剩余来筹谋人际关系通通官路了。对于梓婋的直白,周茂杨抬手就拍了拍她的肩膀,顺着梓婋的话就转移了话题,大声道:“岑兄弟,来,我们进去细说。”完全没看到梓婋被他的铁掌拍的直打趔趄。
周茂杨自顾自地大踏步进值房,梓婋跟在他的身后,揉着肩膀,心下暗自嘀咕:哎呀,好疼啊!这人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力气。再拍两下,我得给他拍死。
进了离间,周茂杨示意梓婋坐下说话:“上一批军需已经到达北边了,上面已经再催第二批了。我再想,这冬天快来了,东西在路上走到北边,单程也得靠近四十天,岑兄弟,你看是否能加快进度,将第二批和第三批安排一起上路?今年秋老虎异常猛烈,京里的钦天监已经传讯四方,今年的冬天会非常寒冷,若是军衣棉被这些东西不能及时到达北边,估计冻死的战士会比去年多的多。”
梓婋闻言,神情为难:“周大哥,生意上门,我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我这生产能力有限,现在第二批也是紧赶慢赶地赶出来的。若是短时间内,要赶出第三批,还要第二批和第三批,同时上路,我,我这实在供应不了。若是贸然接下,到时候交不出来,岂不是要闯下塌天大祸。”
周茂杨闻言叹口气:“我也明白。我这不是不死心吗。你的东西质量好,棉花下的实打实,布料厚实又坚韧,可以说全天下都找不着这么好的军衣了。所以今日我才厚着脸皮跟你开口,想为远在边疆的同僚,争取一下,跟其他人下单,我也不放心啊。谁也不想这些士兵,还没上真正的战场,就熬不过这雪虐风饕冬天。”
梓婋听到周茂杨这么说,倒是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国家大义在前,巨额的利润在后,况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