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孙赞眼神飞快地瞥了一下方永昌,又立马低下头道:“回大人的话,小老儿住在城北的稻花巷子,钱家大仓起火的那晚,我看到这方永昌鬼鬼祟祟地在钱家大仓的周围溜达,似乎是想进去。当时我就奇怪,要进去为何在围墙根下打转,不走正门。那晚上天气太冷了,我年纪大了,挨不住冻,想着也和我没关系,我就回去了。”
“方永昌,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钱氏大仓周围转悠啥?”张如彦问道。
方永昌看着孙赞道:“老人家,你也说你年纪大,半夜三更的,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
梓婋也插嘴质疑道:“老人家,别人半夜三更都在睡觉,你倒是有闲情逸致,那么冷的天还在外面逛?”
方岑二人连着反问,让孙赞慌了阵脚,嘴巴里只会我我我地没个整句。
钱兆亮见如此场面,心下暗自骂道:没用的东西。
钱兆亮怕场面彻底被方岑二人控制,于是就对孙赞道:“老人家,你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这两个人惯会偷换概念,问东答西地扰人心神。”
孙赞听了钱兆亮的话,一瞬间倒也安静下来了,他稳稳心神回道:“小老儿年纪大,半夜经常睡睡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又会翻来覆去,打扰我老婆子休息,于是我每每半夜醒来,都会到门口的巷子处溜达溜达,走累了再回去睡觉。那天,我确定是方永昌,他给我治过病,还给过我很好的药,我对他印象深刻,所以那天尽管是半夜,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方永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脸上写满了惊讶。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迷茫和困惑,仿佛在努力理解对方在公堂之上指认他的原因。他的眉头紧皱,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孙老丈,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来到这个公堂之上,来指证你的救命恩人。你说你那天看到的是我,那你就说说,我那天穿的什么衣服?我有什么特征,能让你一眼就认出了我。”
孙赞支支吾吾地答不准确,一会儿说是褐色的短打,一会儿又说是灰色的外褂子,一会儿说认识方永昌背的竹筐,一会儿又说方永昌走路的姿势,总之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