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散了?”
“雨也没下。”
赵咎闻声,也走到窗前,好奇的看了过去。
他虽道法不精,却也大概感知出,刚刚那雷来的不同寻常。
怎的就这般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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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宋澜轻蔑的瞥了眼天空,唤回刚刚那些身着薄纱,隐隐可见肤色白嫩的少年。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为了情趣助兴,刘武特意让人备了野葡萄,哄宋澜高兴。
野葡萄酸涩无比,难以入口。
但汁水丰富,皮薄肉实,唇齿轻轻一碰,就立马有浓郁的葡萄香味四溢,淌出汁水来。
裴元始寻到刘武新宅时,正好就看到宋澜手里正拎着一串葡萄,钓鱼似的,钓着几个身着薄纱的光赤少年。
似是察觉到有人来,宋澜寻声抬头,不防备间,手中的葡萄,就被其中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给张嘴衔住了。
紫红色的汁水,顺着少年的嘴角,流淌至脖颈。
在上下起伏着的喉结处,略略停顿片刻,才又缓缓向下蔓延,滑向锁骨。
“~好酸~”
少年似是被野葡萄的酸涩给折磨到,眉头好看的蹙了起来,莺歌婉转似的嘤咛了声,顺势扑到宋澜怀里,浑身好似软绵无力。
一切,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
裴元始看的目瞪口呆。
抬手摸上心口,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