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副手忙举手做发誓状:“这都是那谢家老夫人的原话,属下可是一点儿没添油加醋。”
他朝着不远处等着的门房扬了扬下巴,“喏”了一声:“人还在那等着呢,您不信,我帮您把人喊过来,让他当面跟您说。”
焦不白看了那门房一眼,收回目光,瞪向副手。
副手无辜,副手委屈,副手苍蝇搓手手。
话又不是我说的,瞪我也没用啊!
焦不白瞪他,他不敢瞪回去,只能努力睁圆了眼睛,以图表现出不卑不亢。
“那你还不赶紧?”
“啊?我没有您的拜帖啊?”副手伸出手去,跟人要拜帖。
焦不白抬腿,踹了人一脚:“拜什么拜?”
“人家摆谱要打你我的脸,你不直接抽回去,还想把我的脸给递上去,给他们踩?”
“傻了吧你!”
焦不白十分嫌弃的白了人一眼,随后神情严肃,厉声命令。
“所有人,整理案发现场,把尸体、嫌疑人带回衙门,谢家贴封,闲杂人等无手令不得进出!”
“啊?”
“啊什么啊?”
“可谢家到底是受害人的家属,咱们就这样一声不吭把尸体抬走——”
焦不白忍不住又踹了人一脚。
副手神色委屈又无辜。
“京兆府办案,何时需要旁不相干之人同意了?”
焦不白板着脸,神色正直:“当街发生命案,将尸体保持完整,抬回京兆府停尸房,等待仵作前来验尸,出具更为详细的尸检结果,再根据受害人的特征,寻找其家属,这不是正常的流程吗?”
“你也跟在我身边当差有几年了,这还用我提醒?”
焦不白冷哼:“我看你是想跟新来的那些试用衙吏,重新领历事职了!”
谁说发生在谢府门前的命案,就一定是谢家人了?
这儿可是临街发生命案!
副手哪里还敢多话?
他熬了一年多才转正,要是因为这重新去做衙门历事,那可就亏大发了。
副手不再纠结,对其他手下人大手一挥,鹦鹉学舌:“将卢氏及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