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洞府内,十二株九转紫灵芝正在吞吐月华。
张庆尘指尖凝结冰霜,在叶片上勾勒出玄奥纹路。
“汪汪汪!”(左边第三株灵气外泄了!)
大黄狗突然人立而起,爪子拍在石案上的《灵植要术》,“按书上说该用玄冥真水浇灌了!”
“闭嘴吧你,昨儿是谁把寒玉参当萝卜啃了?”
张庆尘甩出个水诀,青铜壶中泛起幽蓝水光。
“这玄冥真水珍贵无比,再出差错咱们就等着被丹殿那群老家伙扒皮抽筋。”
一狗一人配合默契,冰灵诀催动的霜雾与玄冥真水交融,在灵田上方凝成无数霜花。
暗处三枚禁制令牌泛着微光,这是数十年前从隆铁匠那里,带走的千年寒铁所铸,此刻正嵌在沧源泉眼处镇压邪祟。
“要我说,你该先练御剑术。”
大黄狗突然张开狗嘴,爪子扒拉着满地玉简汪汪叫。
“上次被丹殿的老家伙追着打的时候,你抱着我脖子的手劲差点勒断气”
话音未落,洞府外传来破空声。
张庆尘翻手将《炼气诀》塞进狗嘴,十八道冰棱瞬间封住门户。
门外传来年轻弟子抱怨:
“这药园禁制怎么比掌门洞府还难进?”
“汪!”大黄狗突然蹿到院中,对着月亮发出长嚎。
张庆尘会意,指尖聚起水雾在空中写写画画,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每当有人窥探就装疯卖傻。
月光下,冰霜凝成的“我是你爹”四个大字闪闪发亮。
一月后,虔元宗山门挤满试炼弟子。
张庆尘和大黄蹲在青云雕被上嗑瓜子,看着下方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新弟子锦衣玉带讨论着南云山秘境,老弟子们灰袍上,还沾着丹炉灰。
“这不是白师兄吗?”
清脆女声突然响起。
张庆尘指尖微颤,瓜子壳簌簌落在下方,某个灰衣老者肩头。
白仕佝偻着背,腰间玉牌满是裂痕。
当年外门第一剑修的锋芒,早被二十年杂役生涯,磨成了暮气。
他正要往云舟底层货仓钻,却被几个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