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伤好后,县委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杨修杰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笑了笑。
但他并不对江阳的话感到失望,因为这就是江阳——一个大胆切果断地年轻政客,一切只为利益而出发,并不会被道德绑架,更不会圣母婊。
“那你还那么维护崔大胆。”
“老学长,你又错了。”江阳递给他一根烟,笑说:“我维护的不是他崔大胆的尊严,而是政府的威严。
如果我不从严从重处理乔二狗和那个黄毛,其他人都会觉得政府软弱好欺负。
以后乌西大开发再涉及到钱的问题,谁都会去政府闹一闹,甚至是通过言语以及肢体伤害,而让政府妥协。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政府的威信和铁腕统治的旗帜,挂起来。”
杨修杰愣了一下:“你这言论有点儿危险啊。”
江阳笑说:“反正我是不相信老学长会偷偷录音,然后举报我的。”
“什么!”杨修杰一脸惊恐地捂住口袋,“你、你怎么知道在偷偷录音?”只见他把手塞进口袋,手里像是握了个什么东西,一脸忐忑。
下一秒,竖起一个中指
江阳毫不犹豫,一拳干过去:“你丫的!”
杨修杰往旁边一躲,笑骂道:“青云一笑我自狂,一拳干死老学长是吧?”
两人相视一笑。
杨修杰琢磨了一下,说:“你的话虽然有点儿政治违规,但想法不错。尤其碰上这种动辄上数亿元的大项目,肯定会引来无数不法分子的窥视。
手段儿强硬点儿,确实能规避很多麻烦。”
江阳笑说:“另外,我这也是有点儿私信的。”
“什么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