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六给她揉揉肩，又倒了茶给她。
“这回高兴了？”
“能不高兴嘛，五千五百两银子，拿下成本一万两的货。不曾出门进货，没掏车马费用，甚至连镖局都不用跑。这样的好事儿，也就这一次吧。”
她想了想又笑出声，“才让黄盛亏了一半，我觉得还不够狠。”
赵老六笑道：“若是有下次，不妨多坑他点儿，反正坑人者人恒坑之。”
这一晚，黄盛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将整件事复了下盘，觉得自己每一步都没毛病。
想赶上京城的流行大潮捞一笔大的，这是错吗？
货屯得多了些，拿了一批没卖过的织锦，富贵险中求，有错吗？
都是那些散布“丫鬟”谣言的刁民的错！
还有那些吹嘘京城流行的骗子，应该就是对家找来的！
至于杜氏布偶的杜春枝，她就是在落井下石！
自打黄盛接手绸缎生意，还从来没亏过这么多。他安慰自己说，行吧，就当是及时止损，再想办法赚回来就是。
第二天黄盛就穿戴齐整，带上自家的马车去进货。他故意穿得扎眼，在各家铺子开门的时候出去，别人问他有何贵干，他就一脸自豪地说：“上回进的货卖得太快，这才几天就一匹不剩，我得进些新的回来，不然货架都空了。”
丰顺街做生意的都是老油条，一听卖光了，纷纷上前问：“这么快就？前些天看到李管家来华锦阁，莫不是真买去给丫鬟做衣裳了？”
黄盛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别听那些传言，我这批料子可不便宜，”
“那岂不是挣了一大笔？”
黄盛要的就是这效果，他笑得神秘兮兮，就是不说是与不是。
丰顺街的老油条们惯会演戏，拱着手说恭喜，转头就聚在一起说闲话：
“真卖光了？”
“看来是真的，不然他哪来的银子去进货？”
派去查探的小厮跑了回来，“回东家，华锦阁的货架的确空了不少，上批货都不见了。”
那几人便嗤笑，“定是便宜甩卖的，不然怎会卖空？”
推断黄盛没赚到钱，大家心里很是舒坦，谁让黄盛那样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