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林跟新,假装自己是条狗,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也就偷偷用余光瞄一下旁边的“战况”。
热芭咬了咬牙:“再来!”
“好咧~”
“哎呀!”
第二口。
“呀!”
第三口。
这小鳄鱼玩具似乎就跟盯上热芭了一样,玩了八次,有七次都咬在她手指头上,感觉都要给她美甲弄坏了。
全程只挨了一下的那札,心里乐滋滋,回头就准备把这小鳄鱼带回家,找个明显的地方摆着,小东西太可爱了!
热芭咬着嘴唇,心里越想越气,最后恼羞成怒扬起手,直接给了小鳄鱼一巴掌。
小鳄鱼:???玩不起?
那札:你打它干什么呀?!你凭什么打它呀?!
眼瞅着之前没因为白良吵架的两人,马上就要因为一只玩具干起来了。
此时的林跟新一个哆嗦,看似没忍住地来了句:“大仙,这玩意咋不咬你呢?我俩来一把?”
“哦?”
白良精神一震,看向林跟新:“输的人,等会上台领奖的时候,当场”
“哥们,咱能别赌这么大吗?”
“怂了?”
“来!”
说完这个字之后,林跟新就后悔了。
因为白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按下小鳄鱼的好些颗牙齿,最后只留下一颗。
这鳄鱼居然还没咬下来。
“呐,轮到你了。”
林跟新看着小鳄鱼那只剩独苗苗的牙齿,心里有一万句p非常想要说。最后只化成了一个嘴巴子,扇在了自己脸上。
踏马的,破嘴,贱个什么玩意啊!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林跟新抬头望天,就是不去伸手接那只小鳄鱼。
这玩意能接吗?
就像是左轮装了一颗子弹一样,有个神经病上来就对着自己脑袋连开五枪,然后剩下一次机会把左轮手枪递了过来,还说什么:兄弟到你了。
那札这时候忍不住来了句:“你是运气真的那么好,还是知道它的规律啊?”
“这玩意还有规律?”白良有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