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尉风淡云轻道:“给他们来了场杀猪盘。”
每个人都有专属于他们的杀猪盘,别觉得自己有本事能识破,能识破的都是没遇上自己的专属局。
祝蔓:“……不会违法吧?”
谢尉不答反问:“我看起来很菜鸡吗?”
那倒没有。
他针对人,就没看他吃亏过。
祝蔓现在知道温雅为什么豁出命都想搭上自己,看来是汪家把她逼上绝路。
她的伤并不用住院,观察没问题后,祝蔓就出院了。
谢尉再次把带回了盛苑,祝蔓不想去,前者说:“你想让你妈看你现在这惨样?”
祝蔓:“……”
确实不想。
知道她受伤,就会问她为什么受伤,之后还会牵出一连串问题,包括学生时代的问题,又会被全部复盘。
她复盘没事,但她不想白秋水再重复一遍。
到了盛苑,安顿好,祝蔓见他没打算出门,便问:“你不上班?”
谢尉不答反问:“怎么,想霸占我的家?”
她又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谢尉:“你见哪个老板在规定时间下班?”
祝蔓:“……”
万恶的资本家。
谢尉勾唇:“又在心里骂我?”
祝蔓:“没有。”
谢尉:“嫉妒我?”
还别说,是真嫉妒。
她不嫉妒他当老板,她就他不用给人打工。
祝蔓就一个愿望,想找点退休。
谢尉:“你要想过这样的这活,也不是不可以。”
“讨好我,我养你。”
祝蔓:“成为你外面一面彩旗?”
谢尉:“你就这么点出息?”
嗯?
谢尉:“你目标就不能大点?”
祝蔓问:“什么意思?”
谢尉道:“你就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我户口本上?”
闻言,祝蔓眸光一闪,他这是……
“你想娶我?”
谢尉忽然倾身压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