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大开杀戒。
眼看着就要轮到自己身上,一个个吓得痛哭流涕,屁滚尿流。
后来章程和他说了昨日的事情,他才知道竟然又是因为这陶桃。
陈景和刚从书房出来,便马不停蹄地想着去城南铺子找陶桃,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好意思,我真的给忘了,昨日太忙了,我现在马上进去。”
陶桃一脸懊恼,说完直接小跑着走进院子。
他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着四爷性情懒散冷清,却也不是那么好脾气,但没外人看起来那么嗜杀。
眼下居然被一个小娘子牵动了情绪,不知是好是坏。
陶桃站在门口,神色有些忐忑,双手攥紧食盒把手,看着紧闭的门,又想走了。
“谁在外面?”
倏然,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她浑身一震,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段大人,我是陶桃。”
里面沉寂了半晌。
她忍不住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脚步缓慢,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房间内没有开窗,也没有点烛,有些昏昏暗暗的。
她抬眼往高位看去,只见男人慵懒地靠坐在太师椅里,单手拿着一卷书册,双脚嚣张地架在书桌上。
阴影打在他脸上,面无表情地样子,莫名看上去阴鸷骇人。
陶桃进来,他连眼都不抬一下。
完全忽视的态度。
她走过去,将东西放在桌上,脸皮扬起乖顺讨好地笑,嗓音甜甜的喊着:“段大人,可用午膳了?”
段乾将书册盖在脸上闭目养神,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她撇了撇嘴,插腰站在他身侧,想了想,蹲下来,把下巴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垂眸看着放在扶手上的手臂,那露出宽大修长且泛着青筋脉络的大手,指甲修建整齐,粉红圆润。
除了虎口处有淡淡的茧,一看就知这手不是养尊处优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他的手背,试探性地说道:“段乾?生气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昨天太忙了,然后就睡过头了。”
听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