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喝下堕胎药。
吃完饭后,陶桃准备带着一大一小的棺材出城。
小棺材里面装着孩子,大棺材要去往义庄,把他的娘亲装进来,让母子团聚。
细辛闹着要去,陶桃想着合该她也要见识一下,便也同意了。
她推开门,抬头看去,瞳孔微睁,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你怎么来了?”
“今日未见小姐上枢密院,向来小姐诸事繁忙,特来于此。”
来人正是冷乔。
“抱歉,我忘记遣人去说了,今日是有些忙。”
冷乔伸出手,手心朝上,放着一串钥匙。
陶桃有些不解地看着钥匙,又从目光移到她的脸上,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御都街六巷三十二号一处大宅院的钥匙。”
“段乾让你给我的?”
听到她直呼主子名讳时,冷乔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而后再次恢复正常。
“是。”
“我暂时还不需要,不过,我下午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下午未时四刻。
两辆马车,余山余河驾着托着棺材的马车,陶桃和细辛还有冷乔进了有顶的马车。
到了义庄门口,此时门是关着的。
“老板,到了。”
余山回头喊道。
陶桃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冷乔站在旁侧伸出的手一顿,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细辛在最后,她看到那冷漠的女子,心里有些胆怯,冷冰冰的样子,总感觉她不是什么好人。
陶桃站在门前推了推门,没推动,当下就有点疑惑。
余山见状,伸手拍了拍,好像门被锁住了,正准备用肩膀撞开时,木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谁呀?!”
声音嘶哑如八旬老者,他披着一件斗篷,露出的手形如枯槁,如鸡爪一般难看不已。
所有人看到他莫名觉得阴风阵阵,浑身起鸡皮疙瘩,很是不舒服。
当然,可能是接触死人惯了,陶桃对此无感。
她笑道:“老人家,我来取义庄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