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辛走过来,推开门向门外探出头去。
在木门打开的一瞬间,男人搂住少女纤细的腰,一个旋转起身,落在上方屋檐。
“奇怪?没人啊,可我刚刚怎么听见有人在说话……”
望着左右两边空空荡荡的样子,她疑惑地挠了挠头,而后关上门,进了屋子。
屋顶上冷风习习,陶桃忍不住往下看,顿时露出惊恐之色,背后冷汗直冒,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
她一直以为她没恐高症,但是现在她还是害怕掉下去。
“不若我去杀了他们,你便能开口了?”
她刚缓过神来,耳旁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瞬间让她抬头恼怒地看向他。
却见他冷着脸,十分正色地看着她,没有半点儿玩笑的意思。
“我没事,真的,我、我刚刚是因为手疼得不行,所以才哭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拿她手腕上的伤说事。
听言,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举起的手腕上,不免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雨夜。
心里仿佛有一块地方塌陷,让他的目光软和了许多。
也明白她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无声地冷嘲了下。
“你是被人占了屋吗?连哭都不敢在房里哭。”
“还有,给你的钥匙为什么不拿?”
她怕被下面的人听见,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们先下去好不?”
段乾看着她那副紧张害怕的样子,眼底浮现出戏谑的笑,倏忽松开手,果然她立马又抱住他的腰,紧紧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陶桃瞳孔紧缩,咬住唇,死死克制住喉咙里想要尖叫的冲动。
她心口砰砰直跳,猛烈到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浑身发麻发冷,大脑一片空白。
要不是他托住她的腰,让她依靠在怀里,只怕她指定站不住掉下去。
但是他也太过分了,特别坏。
她抬头气恼地看着他,他唇边噙着笑,一副就是故意捉弄她的样子,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恶劣。
她冷笑一声,揪住他腰间的软肉两指一拧,用她十成十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