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又如何,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枢密院总使,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打扰了,段、大、人。”
她一字一顿的重重说着最后的三个字。
话音将落,她便愤然转身离去。
站在岸边的冷乔看着从湖中央走过来的陶桃,眺望水榭轩,那个正在看着陶桃的主子。
“小姐。”
陶桃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她立马顿住淡声道:“冷大人,不敢当,段乾才是你的主子,日后你就不必来我那了。”
冷乔皱了皱眉头,想了想还是跟上去。
段乾低头看着还在梳理羽毛的鹦鹉,“如果她不留你,你也不必活了。”
鹦鹉的动作一顿,浑身僵住,像是听懂了似的,扑棱着半湿的翅膀,急忙飞向陶桃远去的方向。
陶桃出了枢密府没有选择先回家,而是去街上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零嘴还有糕点。
回到家,拿着大包小包直奔房间。
“小姐,你这是……”
朱夏还未说完,人就消失在眼前,随后传来咣当一声,关上房门。
陶桃坐在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水,直接往嘴里猛灌,一杯不够再来一杯,直到呛住嗓子眼才停下来。
她开始扯开桌上一个个精美的包装,抓起里面精致的糕点大口咬下,把一袋糕点吃完了,接着吃烧饼、蜜饯,反正能吃得全给吃下。
活脱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作为自己发泄的最好途径。
暴饮暴食,有很大程度能缓解她的焦躁和愤怒,这也是最不给人添加麻烦的一种。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了,自从来到这里几乎没这样过,也许是因为太忙,没精力想太多复杂的事情。
现在她根本就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如果不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只怕她自己会被压制在心底那股气给憋死。
该死的段乾!居然敢在她家里杀人!
她脸色难看,捏紧手中的茶杯,指尖被攥得发白。
陶桃胸口上下起伏,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被冲昏的头脑逐渐清醒。
她想着自己该是要冷静下来,这里面定然是有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