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如今就是我慕容家的正经嫡女,上过皇家玉碟,这是毋庸置疑的,旁人也无法拿此事来做文章。”
“而你的母亲眼下是慕容府的大夫人,赵氏,虽说那晚在圣上面前提过一嘴你是本王的义女,但并没有在此过多强调,所以他们也没有意识到这点。”
“如此不算是欺瞒圣上,所以无需过多担忧。”
陶桃抿了抿唇,忽然唇瓣传来一阵刺痛,让她皱了下眉。
“我知道了。”
慕容炎面露狐疑,目光在她的脸上打转,察觉到她些许地异样。
“你怎么了?昨日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眼睫眨了眨,唇角上扬,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哪有,没发生什么,就是我有点担心,这皇后会认出我来。”
“什么意思?皇后是认识你吗?”
不然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认识,但是她见过我,在枢密院前总使的灵堂上。”
慕容怀世眉头紧锁,沉思片刻。
慕容炎还以为是什么呢,无所谓地说道:“她是皇后,怎么可能会记住一个无关紧要的黄毛丫头,不用担心,说不定她早就把你忘了。”
“希望如此。”她笑了下,笑意不到眼底。
她或许是不记得她这张脸,但是她绝对记得要杀了一个叫陶桃的女子。
慕容怀世点了点头:“炎儿说得对,假如她真的记得你,那又如何,天朝律法还没有规定不能收商贾女做义女了。”
顶多只是几番猜测缘由罢了。
车轮咕噜噜地响起,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瀛郡王爷、世子爷、县主,宫门到了。”
芷儿站在马车旁侧候着,等着他们下来。
慕容怀世和慕容炎是去文庆殿上朝,和他们是不同路,入了宫门,有皇后的准备的轿子在等候。
太监压低轿子,芷儿伸手将帘子掀起来,示意她进去。
陶桃站在青石板的宫道上,抬头看着这红墙黛瓦,高高的围墙阻挡了眺望远方的视线,看不到除了头上的这片天空。
原来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句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