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的颈侧,嗓音淡淡:“没你咬我的重。”
沉默了一会儿,又听见他说:“你先回去,我让秦樾白去郡王府给你瞧瞧。”
“可是…可是皇后怎么办?你又不能时时刻刻护着我,这次太子只是被连累的,又不是主谋,顶多皇帝多关他两日,你何不早些将他放出来?”
段乾冷笑一声:“你还真敢提。”
陶桃没好气地说道:“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何不敢提?”
他眸光沉沉,定定地看着她,似在审视,又似在思索。
她说的如此坦坦荡荡,似乎和太子真的没关系。
“知晓了,回去吧。”
他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头顶。
被他禁锢在怀里的陶桃垂眸看着搂住自己腰的大手,心里默默地吐槽你倒是放开啊。
她抬眼看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示意他放手。
段乾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没松手,抬头将目光放在她的莹白的脸庞上,聚焦在她润红的唇瓣。
陶桃看到他直白的眼神,心中瞬间了然,却佯装不知的问道:“你不放手,我怎么出去啊?”
他眉间渐隆,也不回答她的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他眸中染上点点恼意,冷言道:“亲我。”
要她主动,态度还这么差?不愧是段大人,还真是高傲。
她弯了弯眉眼,笑道:“你求我呀。”
闻言,他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一丝危险,直勾勾地盯着她。
“爱卿!段爱卿…段……”
里面传来皇帝模糊不清地声音,仿佛吃醉了酒般透露着一种迷迷瞪瞪的感觉。
“圣上,您先歇着,段大人处理完公务很快就过来了……”
无虚子半蹲下,笑眯眯地看着仪态尽失的皇帝,递了个眼色给旁侧不知所措的女子。
女子愣了下,连忙反应过来,扬起媚迭迭地笑容,柔如无骨地依附上去。
“圣上,奴家不好吗?来奴家伺候您……”
段乾怎么可能会求人,他倾身低头去寻那抹软红,却被她偏过头躲了过去。
陶桃歪头斜睨着他,眼神含着嘲弄,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