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
等他喝完水，我仔细检查了纹身。
“如果疼痛分一到十级，你觉得此刻纹身状态处于几级？”我问。
“八级。”他毫不犹豫道。
“真有这么疼？照你所说，跟割肉剜骨差不多了？”我抬头打量他。
“嗯。”他简短道。
灯下，我看到了他额头的冷汗，以及攥到骨节发白的手指。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我问。
“昨天晚上。”他说。
我用手指轻轻抚过小哪吒的枪尖，立马就听见江鹏深深地吸了口凉气。
“你……杀人了么？”我轻声试探。
他蓦然抬头，眼睛却轻不可见地迅速闪烁两下。
“没有。”他否认。
“事已至此，你不用撒谎。”我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再度出声。
“真没有，我留了对方的命。”他抿起嘴角。
“纹身感应得到你的杀气，将其具象化汇聚到了枪尖，但你隐而不发，所以才导致这位三太子不满。这种疼痛没办法化解，只有你自己通过控制情绪，将杀气隐匿起来，这样情况才会有所好转。”我分析道。
“原来是这样啊……”他垂眸握着杯子说。
“这种疼痛，只是精神上的折磨，短期对你身体并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如果觉得难熬，就试着转移下注意力！”我递给了颗棒棒糖过去。
“多谢。”他接过来，直接剥开放进嘴巴里，然后跟我道别。
“不再多待一会儿么？”我问。
“不了。”他头也不回地跟我挥手。
或许是因为最近经历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夜里怎么也睡不着。
拿起手机看了会儿，发现夏女士居然给我发了消息。
【我们已经重新收集并递交了证据，秦思远离倒霉不远了，你小心些，当心他狗急跳墙过去找你麻烦。】
【已经来过了。】
我把刚才的监控截下来发给对方，夏女士看完直接回了语音。
“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这次要不彻底整垮他，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