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令仪声音很轻柔，听得人昏昏欲睡，她继续说：“如果有人欺负你，或者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一定要告诉阿姐，知道吗？”
成郊掀起眼帘，盯向前座装睡的身影，抿起唇开口问道。
“如果有人欺负我……阿姐会怎么样？”
沈令仪垂下睫毛，伸手将他校服上的皱褶轻轻抚平，语气轻微地回答：
“他怎么欺负你的，阿姐会让他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季骁缓缓睁开眼睛，茂密的睫毛遮掩住眸中阴郁表情，他紧紧咬住牙关，却还是被沈令仪话中不经意间渗出的的冷意惊得打了个哆嗦。
一路无声，车厢内只有音乐声流淌。
沈令仪斜斜瞟了前座副驾驶的位置，清楚看到少年后背渐渐僵硬了。
她嘴角无声弯起，在心里暗叹。
如果季泽也像他这笨蛋弟弟一样，所有事情和心思都写在脸上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