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说出口罢了。
虽然对方遮掩得严严实实，可他还是一眼将其认出。
沈令仪的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气质，他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目光总是轻易被吸引。
这一组演员被其他导师挑选之后，剩下一大半都被淘汰，脸色颓丧地看着导师们带着各自挑选出的学生离开。
闻青带着季宝珠却没走，转身来到沈令仪面前，直直对着摄像头。
沈令仪扛了这会摄像机已经有点累了，正准备卸下来休息一下，没想到闻青就这么在面前停下了，只好继续扛着。
“不累吗？”闻青居然问。
“……还是有点累的。”说不累是假的，只不过没有其他混入其中的方法。
“宝珠挺努力的。”闻青沉吟几秒，“是你告诉她的？”
“什么？”沈令仪睫毛眨了眨，似乎听不懂的样子。
两人的对话令一旁的宝珠听得云里雾里，他们在加密通话吗，她一点都没听懂。
努力就努力吧，什么叫‘你告诉她的’，大嫂告诉她什么了？
沈令仪瞥了一眼他身后的摄像，没说话，对方也知道她的意思。
闻青眼底有淡淡的笑意，“他们会删掉的。”
沈令仪没摘下帽子，只有抬眼的时候对方才看得到她的眼睛，她凝视着闻青，反问道：“你确定吗？”
有些综艺节目可是没有什么下限的，为了流量什么都豁得出去，何况闻青身份本就自带流量，沈令仪可不太相信他的话，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这个我还是能做主的。”闻青回答她：“把摄像机放下吧，你可以跟着我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