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怀中,脑袋没力气,在沈止罹肩上一点一点,含糊说着:“止罹哥哥,你累了就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话还没说完,桃桃便靠在沈止罹肩上睡着了。
沈止罹看着桃桃唇边还沾着糖渍,不由失笑,将桃桃抱稳,一步步向铺子里走去。
桃桃到底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到了铺子里又不缺吃食,体重渐长,沈止罹抱着走了一路,胳膊便酸软得不行,桃桃倒是在肩上睡的正香。
沈止罹靠在侧门边缓了会儿,嘘嘘喘着气,腿脚发软,额前还沁着细汗。
刚想腾出一只手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了,沈止罹抬眼,看见一身黑衣的滕云越,惊诧到:“不渡?”
滕云越满心的疑问被沈止罹苍白的面色堵了回去,他也不答,将睡沉的桃桃从沈止罹手上接过。
沈止罹跟在滕云越身后,身上重担被接过,胳膊松快许多,在宽袖里发着抖。
沈止罹带上门,敏锐地感觉到今日的滕云越有些许不同,他抿抿唇,没有说话,手上揉捏着酸痛的胳膊。
滕云越将桃桃送回房间睡着,跨出门时看到门外带笑的沈止罹。
沈止罹眼角带着活动后的薄红,额前还有薄汗,细听下,连呼吸都还未稳。
滕云越一看便知晓沈止罹此时应是累很了,应该将他扶到房内,倒杯温茶,再用巾帕将薄汗擦去,打来温水擦拭,再换身衣衫,免得寒风入体,得了风寒。
滕云越心尖有些发麻,他对这样下意识关心沈止罹的自己有些恼恨,是以他垂下眸,并不开口。
沈止罹喘了口气,袖口拢在掌心,轻轻弯起唇角,低声道:“是有话要问我么?”
滕云越抬眸看向言笑晏晏的沈止罹,心头燃起一丝希望,若不是他呢?只要止罹否认,他定会相信他,有疑点又如何?止罹如此良善,定是有人借他之名行事。
滕云越跨出一步,扶着沈止罹胳膊,声音低沉:“先回房吧。”
沈止罹点点头,转身之际拂开滕云越扶着他的手,提着虚软的腿走进房。
身后的滕云越有些不知所措,悬在空中的手紧了紧,原地踌躇一瞬,抿抿唇跟上去。
沈止罹撑着椅背坐下,跨进门的滕云越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