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干净,抬头笑道:“不若就今日吧,左右在这也无事可做。”
滕云越看了看天色,沉吟片刻,点点头应下。
沈止罹将小鸟收好,站起身:“那我换一身衣衫便下山吧。”
滕云越刚将书案收拾好,换了身衣衫的沈止罹站在廊下向他招手:“不渡,我们走吧?”
滕云越快步走过去,和沈止罹并肩下山。
狭长山道上,大牛搀着于唯菏慢慢走着,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于唯菏半是热半是疼,慢吞吞走着。
“大牛?”
一道惊疑的声音传来,大牛抬起头,看到同滕云越一道的沈止罹。
“这是怎么了?”沈止罹快走几步,上下打量。
于唯菏抬起头,见是沈止罹,瘪了瘪嘴:“止罹哥…”
沈止罹定睛一看:“是唯菏啊,你受伤了?”
于唯菏捂着被药粉蛰得生疼的后腰,点了点头:“我撞到大牛,还将自己尾椎磕到了。”
沈止罹打量着二人的体型,颇有些哭笑不得,翻手取出之前寻到的灵植塞给于唯菏:“没伤到骨头吧?这灵植对皮外伤颇为有效,回去后碾碎了敷到伤处便好。”
于唯菏摇摇头,接过灵植,沈止罹又同大牛说了几句话,几人便错开来,二人上山,二人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