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砍到胳膊,手中的长枪顿时落地,他反应极快的矮身翻滚,躲开擦着头皮砍过的剑光,滚出战圈,连长枪都来不及捡起。
沈止罹目光一沉,只见那地上骤然冒出带着泥土的树根,将那个艰难滚远的修士双腿束缚,那修士也反应极快地掐诀,还未等他的手诀掐完,剑光下落,穿透那人心口,将他定在地上。
轻飘飘解决一人,捆住那人双腿的树根攀上他被剑光穿透的心口,将他带着灵气的血肉吸食殆尽,不过片刻,方才还生龙活虎的修士如今只剩一张干瘪的皮躺在地上。
吸食了血肉的树根心满意足地埋进地底,蠢蠢欲动地盯着下一个倒霉的修士。
握着滕云越手腕的手一紧。
滕云越反手扶着沈止罹胳膊,轻声问道:“吓着了?”
沈止罹抿着唇没有说话,他并不是没有经过风雨的娇花,在为数不多的历练中,也见过几次同这一幕同样惨烈的场景。
他只不过是看到了那古树中间,同古树生长在一起,难舍难分的长剑。
那长剑在古树中应是待了不短时间,同古树牢牢生长在一起,剑柄已经看不出原样,上面爬满了青苔,剑身已经深深没入树身中,周身剑意凛冽,即便是无形的神识,仿佛也被那剑意割伤,脑中隐隐作痛。
“若是害怕便待在这,看那几人的样子,神器并未得手。”滕云越见人面色不佳,低声安抚,掌心融融暖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
沈止罹撤回神识,摇摇头,垂着眸子道:“看那群修士,此处凶险异常,更有阵法加持,你独自应对,难免有些掣肘,我与你同去。”
滕云越看着下方越来越吃力的修士,眼风一扫便清楚那几人修为,外侧已无力再战的修士是金丹期,还在艰难对抗的为元婴期。
沈止罹等不来滕云越的回应,抬眸看向面色沉静的滕云越,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渐渐收紧,沈止罹知道他在思索自己的安危。
下方的修士一个接一个倒下,被神出鬼没的树根拖走吸食血肉,打斗声渐弱,吸食了修士血肉的树根愈发粗长,不知是否是沈止罹的错觉,同长剑相生的古树变得更加粗壮。
一位元婴修士倒下,土腥气混杂着血气的树根攀上他的身子,还未等修士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