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垂头,手上兴奋的捏着山君毛发。
沈止罹直起身,看着四周,道:“这东西不可能只有这儿有,我们得去其他地方看看。”
滕云越赞同点头,这一个头骨的覆盖范围没有多广,若只有这一处有,怀城四周不可能都不见活物。
将轰出的坑洞填平后,沈止罹同滕云越以三百里为界限,绕着怀城查探,在相继找出一个牛首,一个鸡首后,二人停了步。
“不对劲。”
沈止罹面色凝重,身旁的滕云越面色沉冷,手上不断掐算着。
“是属相和十二地支。”
滕云越掐算动作一停,望向树木深深的山林。
以属相和地支来布局,天底下没人能逃过,如果这同怀城百姓消失有关,那问题可就大了。
沈止罹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眼中惊疑不定,还是强压下心绪,轻轻握住滕云越手腕,轻声道:“先将东西找齐,再想其他。”
滕云越点点头,有了确切的想法,接下来的几个头骨不用沈止罹神识探寻,只用以怀城为圆心,按照方位找过去。
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在看到坑洞底下的蛟首时,灭了个彻底。
沈止罹深吸口气,将洞底的蛟首取出,苍白劝慰:“蛟首也算是勉强同龙扯上关系,说不定这便是个突破口。”
滕云越点点头,将蛟首收好,正准备往下个地方去时,滕云越突然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条蛟是何时被杀的?”
沈止罹一怔,他修行不过十数年,论见识远远没有滕云越足,记忆中也未曾听过蛟的踪迹。
沈止罹回想片刻,摇摇头。
滕云越许久未曾说话,换来沈止罹担忧目光。
“蛟龙存世不多,逢出必发水,近年间都未曾听过蛟龙作乱,宗门中最近的记载,便是一甲子前。”
沈止罹面色一滞,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转念一想,提出质疑:“宗门内的记载大多是理国境内,若是卫国出现蛟龙,有心人想瞒,也是瞒得住的。”
滕云越眉头微松,反应过来了,将蛟龙头骨收起,低声道:“是我想岔了。”
最后一个虎首被取出,似乎是打破了什么东西,萧萧风声中多了些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