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在蜀汉的朝堂上翻云覆雨,这一套连环屁下来谁招架得住?
刘禅挑了挑眉,淡淡一笑:“那可不一定,我这人有时候挺喜怒无常的,说不定哪天不开心了,直接砍你的脑袋去祭旗。”
“少主莫开玩笑,奴才胆子小。”黄皓眼皮一跳,干笑道。
“对于我来说,你可是个很大的麻烦。”刘禅接下来说的话也不再掩饰,笑着盯着黄皓问道:“说说看,王后派你来世子府,具体的任务是什么?”
黄皓一愣,没想到刘禅打破常规,直接选择明牌。
要知道王后向世子府添人,自然有其用意,这是一层窗户纸,你我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各怀鬼胎的度过接下来的日子,各自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
然而手贱的刘禅,却直接选择将这层窗户纸戳破。
黄皓陪笑打哈,此时的他打起十二分精神,绝不敢将刘禅当成十几岁的娃子看待。
许久后,黄皓才缓缓无奈道:“不瞒少主,王后派奴才来此,实则是监视少主的动向……”
顿了顿,黄皓接着道:“少主在承香殿宿醉的那晚,王后先后召刘永和刘理两位世子入殿问安,中间车骑将军吴懿也曾出入过宫闱,具体谈了些什么奴才不知,但他们离开承香殿时,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少主留宿的寝殿望去”
黄皓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点的太透。
刘禅双眸微眯,看来王后吴苋对现在的他甚是忌惮啊,要不然也不会急召他那俩个便宜弟弟问安。
黄皓的表情甚是坦然,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出卖后宫那位主子而充满歉意。
“黄内侍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不俗,就是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把本少主也打包卖了。”刘禅含笑看着他,这笑容里掺着几分虚假。
“良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奴才既已拜在少主府下,当尽心竭力,绝无二心。”黄皓神色郑重,就差指天发誓表忠心了。
刘禅抿了抿嘴角,不置可否。
你是良臣?
宁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更何况眼前这货还不是男人。
刘禅目光闪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