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了,蒋随舟呆滞的看着脸前的门,六神无主。

    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仓惶地望向四周,发现全是穿着普通的泰国老百姓。

    这里不是一开始定好的医院!

    一瞬间,失控的心慌感蔓延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头皮发麻,心跳急速泵血,一路麻到了指尖。

    产房内。

    初夏已经全然忘记了害怕。

    她一直咬牙配合导乐的口令呼吸用力,长长的留置针扎进手臂里,但她已经忘记了,手臂用力的握着产床的扶手。

    无痛开了,但她还是觉得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开始感觉视力模糊,眼前出现闪光感,接着吐了。

    她在失去意识后开始浑身抽搐,刚刚训斥蒋随舟的护士立刻抬起初夏的下颌让她咬住自己的手。

    产房内传来阵阵惊呼声。

    产房外。

    医生说的泰文,只有蒋随舟听得懂。

    娄帆看见他身形晃了一下,抓住他厉声问:“说了什么?你说啊!夏夏怎么了?!”

    “妊娠子痫,顺不了了,得剖。”

    蒋随舟一边说一边看向黎初七,他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神志。

    蒋随舟眼睛通红,他搓了一把脸,撑着浑身错位凌乱的骨头,对黎初七说:

    “下病危了,你要签字。”

    说完也不管黎初七听不听得懂,拿着他的手颤抖着,让他签了一张又一张。

    蒋随舟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空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签了什么。

    盛京时靠着墙的身体跌坐在地。

    娄帆目光涣散,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紧接着初夏被推了出来,癫痫的症状已经稳定,她像是没有意识,但眼睛又睁着。

    蒋随舟不断追着车叫她的名字,但初夏全无反应。

    黎初七哭着追着车跑,被娄帆拦住,盛京时眼看着初夏被推进手术室,整个人魂不附体。

    手术室内。

    情况变得十分棘手,但所有医生配合有条不紊,全神贯注。

    “宫缩乏力,卡贝缩宫素100μg静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