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直到床尾的护士喊了一声:“血止不住!”
“血压70/40,启动介入栓塞!”
“患者无意识,颈动脉搏动消失,开始cpr!”
医生全力抢救,和死神赛跑,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废话,全都不肯放弃。
初夏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们一句接一句的话语渐渐消失在耳边。
取而代之的是喧哗的环境音——迪斯科音乐、闪烁的灯球、跳跃的人群。
初夏望向左右,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派对上。
躁动的鼓点让全场氛围都十分高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记得什么时候有了这件亮闪闪的性感礼服,脚上一双恨天高,手里还拿着一瓶香槟。
转身回头,初夏看见了自己躺在那里。
一旁的心电已经变成一条直线,但是一群医生仍然不肯放弃。
他们围在她的周围,有个医生在用除颤器电击她的胸膛。
喧闹中,她又看见了一扇漆着芭比粉的门。
初夏越过人群打开门,一瞬间,门内是吵闹,门外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跨出门的一瞬间,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高速公路上。
没有车也没有人,看不到尽头,只有一个白白的光点。
她看见自己手上的香槟消失了,而身体不受控制的往白光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
她走了很远很远,可路像是看不到尽头。
突然,她的裙摆被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