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不解,也不敢多问,只能验,再把结果说一遍。
“回大人,”仵作朗声道,“此女乃是中毒而亡,死于昨天晚上亥时左右,此毒不同寻常,据属下所知,此毒是关外特有,一种毒花中提炼而成,想当年边关将士中毒案,此毒就是祸根。”
苏知意呼吸微窒,心在腔子里狂跳。
儒剑死她不意外,京兆府来人就已经够奇怪,还带了仵作,当场验尸,仵作竟还能知道这么多。
让她诧异又惊慌。
仵作压根不知什么关外的毒,什么毒花,这些都是王府尹告诉他的。
王府尹也不懂,是郝孟野让他背过的。
话音落,王府尹看向苏怀远和苏知意:“大将军,郡主,若本府没记错,二位守边关,又是当年边关将士中毒的见证者,对这种毒,应该不陌生吧?”
当年中毒的边关将士,就是苏怀远统领队伍中的一个小队,苏知意那时也在关边历练,他们最清楚不过。
苏怀远眸子微眯,原本以为,查出中毒就算了,随便找个儒剑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之类的借口,也就了事。
谁知道,仵任竟然有几分本事,能说得这么详细。
“此毒……”
“大将军,”王府尹脸上带笑,语气却不容质疑,“本府得搜搜府宅,请您多多谅解。”
苏知意双手紧握住轮椅扶手。
苏夫人脱口道:“还要搜府?”
老夫人沉声说:“王府尹,我苏家两位将军,两位郡主,您就这么搜府,只怕不太合适吧?”
王府尹笑容不改,语气更沉几分:“多谢老夫人提醒,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让苏家平白担了什么不好的名声,本府负责的就是京城治安,官妓死在府上,还是中毒而亡,不能不查。”
“更何况,还牵扯到被皇上亲自下旨流放的沈家,沈之渊现在又下落不明,此番种种,不查明,本府无法向皇上交待。”
听他提到沈家,老夫人哑了嗓。
沈家可是皇帝亲自定的罪,要是与他们牵扯上,那还得了?
“来人,搜!”
苏家人难免心慌,一为沈家,二为毒药真在他们家。
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