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什么笑我？”、
纪珊轻哼一声，没有在某些事情上计较，毕竟……都是事实。
这臭男人不仅看到了自己，前不久还狠狠的尝了一口，虽然都是没办法的事情，但终究还是发生了。
“我只是觉得，一般人都会说自己是聪明的，或者承认自己是愚笨的，没想到你倒是直接说自己二者都有。”
“这有什么好难理解的，人都是无数细节堆砌出来的，大部分的细节都不分对错，但是它们组合到一起反倒是呈现出了对立的情况。”
“所以，你到底是愚笨，还是聪慧？”
纪珊看着他，希望能从杜病己的口中得到更多有意思的回答。
“珊姐姐，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人都是无数细节堆砌出来的，如果你要问到底，那我还是那个问题，我两者都有，正是因为我既是愚笨的，又是聪慧的，才可以做出既是愚笨的，又是聪慧的事情，才是两者都有的我……”
“呃……”
饶是纪珊也被绕晕了，她只觉得如果是佛门弟子听到杜病己的这一番话，肯定会很有意思。
“很简单的珊姐姐，世界上若是只有白色，那么白色就不是白色，而是纯色，黑色也是同理，所以每个人都是对与错的结合体，也就是愚笨和聪慧的纠缠体……珊姐姐应该知道那句话吧，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哪有人整整一辈子，做出的大大小小成千上万的全部选择都是错误的？”
纪珊这下明白了。
“不错，人并不是单纯的聪慧或者愚笨，而是二者都有，可这样一来……对错的界限似乎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