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
“你还是教教我吧。”卓明轩扶着椅子起身,“正好可以在龙夏槐面前展现男人魅力,她好像不吃我风流倜傥这一款。”
张徽安皱眉,“龙夏槐又是谁?”
“一个女人。”
往靳宪廷这方向看了一眼,阮虞偏头错开与卓明轩对视,自从上次知道车祸是他一手买凶策划,她好像没法再像之前那样相处了。
也不明白为何靳宪廷丝毫不在意,或许是从小一起长大,情深义重,可对卓明轩没情谊,觉得别扭。
卓明轩清楚她的想法,没过多解释,摆好姿势,全神贯注开了三枪,其中一枪脱靶了。
张徽安笑了,“我当然知道是女人,你身边也只有女人。”
靳宪廷给抢膛上了子弹,将阮虞带入臂弯之中,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她有些紧张的托举住短枪,是一比一仿真还原,重量比想象中的更重,枪身冰冷异常。
把她手指一根根扶到正确位置,靳宪廷脸贴上她耳畔,手臂揽在她腰间,“注意力集中,瞄准镜对向靶心。”
阮虞很顺从,虚着半只眼瞄准,“然后呢?”
安全栓被男人拉开,他禁锢得太紧,体温和身上有蛊惑十足的味道,密密麻麻入侵着阮虞,“开枪。”
砰地一声巨响,张徽安举着单面镜,笑得乐不可支,“射到隔壁靶心了,给明轩补了八环,挺精彩。”
卓明轩抬了抬嘴角,“我真是谢谢你啊。”
“人也做不到样样精通,全面开花。”阮虞尴尬笑,“宪廷,还是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