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衍也最喜欢她这一点，心里想什么事都在脸上写着，明明旁人一眼就看穿了，但偏偏她自己还以为藏得多好。
就跟那身后藏了糖，明明眼睛眨啊眨漏洞百出，却坚持说自己手中没有糖的小孩子似的。
阿知抬头看他，“皇上是天子，说的话可是不能反悔的。”
韩衍无奈将人放下，“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他边说边亲自将帕子打湿、拧干仔细帮着她擦脸，阿知配合的闭上眼睛，嘴甜道：“皇上对臣妾可真好。”
“嗯。”
韩衍低低应，擦了脸，又递过去漱口水。
两人一个做的自然，一个也被服侍得理所应当，谁也没觉得堂堂一个皇帝伺候妃嫔洗漱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反倒是听到动静轻步进来的芜香见此下巴都快惊掉了，怔愣片刻赶紧快步出去，免得扰了娘娘与皇上的兴致。
李书这个新乡前县令将新乡搅得一团乱，韩衍今天能过来看阿知都是忙里偷闲，陪着她用了餐就又忙去了。
一连几日阿知都没能好好跟韩衍说说话，常常他晚间过来的时候阿知都已经睡了。
昨夜阿知撑着精神等他回来，但也就是说了几句话，阿知就困得不行。
韩衍心疼，抱着人去床上让她先睡了，等阿知今早醒来，他人又已经离开了。
这两日天气稍微凉快点，不像前段日子那么热，阿知的心就动了起来。
“芜香，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芜香正在帮阿知梳妆，听到自家娘娘这话，她片刻都没有犹豫道：“奴婢觉得在府中待着就挺好。”
经过新乡这一回，芜香的性子都稳重了许多。
现在把自家娘娘的安全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凡是有一点儿安全隐患，她都不敢冒险。
尤其是知道新乡出了瘟疫，她就更小心了。
虽说现在已经得到控制，但万一呢？
“芜香。”阿知无奈回头看她，“皇上如今就在新乡，这里安全得很，你是不是太小心翼翼了？”
“娘娘，咱们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芜香边说边利落的帮着她梳好头发，真心道：“娘娘可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