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对着镜头露出一抹笑意。
然后，他就看见直播间的弹幕炸了。
“卧槽！这真是仙女？！”
“天呐，这确定是真人吗？该不会是什么3d人物吧？”
“美颜！绝对是美颜！科技美女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没错，肯定是美颜！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人？！”
但很快就有人反驳。
“美颜个屁，你没看见墙壁吗？一点弯都没有，直的！”
“没错，以我二十年摄影师的角度来看，这不是美颜，甚至除了基础的打光以外，什么都没有。”
“没错，我三十年老摄影师也可以作证。”
“难道说这小姐姐真长这样？那这也太美了吧！”
“岂止是美，简直就是美到边际了！”
“你说她是被画出来的我都信！”
看到舆论从质疑慢慢到接受，苏墨玉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些‘老摄影师’的钱没白花。
当然，就算是真的摄影师来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因为他们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抽空苏墨玉看了眼观众数量，仅仅一眼就让眼皮狂跳。
原计划能有五万左右的观众就已经让她很满意了，而她这还没开始带货，直播间的人数就飙到了十万以上，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快速增加。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抵抗得了汉服女装的苏沐。
苏墨玉回头瞟了一眼苏沐。
对方并没有像模特一样摆弄着姿势，而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咬着嘴唇，时不时拨弄着秀发，满脸地不知所措。
说实话，这种临场表现放在任何模特身上都是不合格的，但偏偏在苏沐身上却别有种真实不做作的美感。
“awsl！小姐姐害羞的样子也太好看了！”
“是呢！就连我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动心了！”
“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能让我摸上一手，哪怕让我多活三十年我也愿意啊！”
“楼上的，我尿黄，赶紧张嘴！”
苏墨玉很卖力，也很兴奋。
不仅观众数量出人意料，就连销量也同样不甘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