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一瘸一拐地来到陈立斌的办公室，也顾不上敲门，猛地一把推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就像个从战场上溃败下来的残兵。他瞪着陈立斌，带着哭腔质问道：“陈司令，你怎么把我自己扔那挨揍，独自跑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
陈立斌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前，听到这话，先是把手中的文件重重一摔，随后站起身来，他那犹如一座小山一样的身躯，光是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大步走到王凯身边，右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薅起王凯的脖领，怒吼道：“你他妈的还知道老子是司令啊？你这个副官连几个地痞都应付不了，还指望老子去帮你？”
话音刚落，他那簸箕大的巴掌就带着呼呼的风声，抡向王凯的脸颊。“啪啪”几声脆响，一顿大耳光扇得王凯眼冒金星，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只感觉眼前金星换银星、两个耳朵嗡嗡嗡、脖梗后面冒凉风，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了。
王凯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摇晃着站起来，“呸”地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恶狠狠地盯着陈立斌说：“陈立斌，你厉害，你别忘了我是给春日司令办事的！”他试图搬出春日司令来威慑陈立斌，挽回一点颜面。
这不说还好，一说陈立斌的火更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蠕动的小蛇。他提起钵盂大的拳头，照着王凯的鼻子就是几拳，边打边骂：“老子也是给春日司令做事的！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每一拳下去，王凯的鼻子就像被重锤击中，鲜血四溅，鼻梁骨肯定被打断了。
要不是陈立斌心里还留着几分理智，考虑到真打死了没法和鬼子交代，下手的时候有所保留，否则就凭他这一身的力气，真能把王凯这个汉奸活活打死。
陈立斌打累了，喘着粗气，冲着门口怒吼：“警卫，把这狗东西拖出去！”不一会儿，两个警卫急匆匆地跑进来，架起瘫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王凯，拖出了办公室 。
王凯瘫坐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每呼吸一下，肋骨处就传来一阵剧痛，满心的屈辱和愤怒让他的眼神都变得凶狠起来。看着卫兵要扶他去医务室，他烦躁地摆了摆手，嘶哑着嗓子说：“不用去医务室，给我找辆车，送我去宪兵司令部！我要让春日司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