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吐了不是死了吧?!
许闻意玩得正开心,听见易水叫她,拍了拍魏炘的头,“你起来,我同事回来了。”
魏炘:“???”
魏炘脸色唰得阴沉下来,目光不善地看向其他人,“喝够没?”
一直沉默看戏的三少吊儿郎当开口道:“魏二,今儿个是我组的局,你要砸钱家的场子?”
“灯塔国西部现在是上午七点四十,”魏炘举起手机,挑眉道:“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她?钱家的场子,我够不够资格砸。”
三少听到西部二字,脸色骤变,立即收起吊儿郎当的坐姿和表情,深深地看了一眼魏炘。
“开玩笑的,二小姐别生气。”他又问:“你和许老师…什么关系?”
“我说钱继业你在我们面前装什么无辜?”苏迟溪录得正开心被打断,火气噌噌噌往外冒,“许闻意和魏火斤都公开四个月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别犯浑,小心魏shui——游送你棺材!”
三少赏了苏迟溪一个大白眼,朝魏炘正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不知道。”
“从去年年末开始,我一直在国外处理私事,国内的事没关注过。”
这话真没骗人,虽然出国前就注意到许闻意这号人,但还没来得及接触,庄菲就找上门。
看在合作项目和私交的份上答应暂时不碰许闻意。
出国后干脆不问不听不提,眼不见为净,省得看见吃不着难受。
“这件事,就此翻篇,不要告诉她。”
魏炘心中纳闷,什么情况,这厮暗恋姑姑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姑姑知不知道?
魏炘冷笑,“三少,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你说呢?”
钱三少眯了眯眼,倒满酒杯,一饮而尽,“说好了,别在她面前说我坏话。”
“放心,我还怕你的名字脏了她耳朵。”
三少拍掌大笑,笑完故作伤心,道:“魏二,我一直觉得,我和你才是最适合做朋友的人,你不觉得可惜吗?”
魏炘嫌弃道:“姥姥不让我和神经病玩。”
“哈哈哈哈哈”三少像是被戳中笑点,狂笑不止,“我是神经病哈哈哈”
“我的确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