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夹什么夹?恶心死了!
时远低头收拾,并没有看到他嫌弃的眼神。
祝庭月看着自己瞄准的空位被抢走,整个工作间没有多余的房间,她这个老板要在哪里办公?
于是,她对着时远问:“我坐哪?”
“哦,你啊!”时远似乎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听她问,举目打量了一下办公室,好半天,才指着自己右手边的位置说:“这儿,你就坐这儿,我们也好讨论工作。”
说得冠冕堂皇,实际那点小心思全世界都知道了。
祝庭月也不跟他计较,坐哪都行,她就是露个面,以后也不常来,有沈宴秋在这里坐镇呢!
只是,这张桌子上堆满了杂物,时远正热心的帮沈宴秋整理座位,根本没注意她。
“咳,咳咳!”祝庭月提醒他,要帮忙也得先帮老板吧!差别对待不要太明显!
时远此时眼瞎耳聋,面前只有新人,对旧人的不满听不着,看不见,任祝庭月咳破嗓子,他两耳不闻。
沈宴秋憋着笑看好友献殷勤,心里直骂他见色忘义。
只见时远把左边桌子上的东西收作一处,然后一下抱起,转个身,放在了右边。不一会儿,左边桌子就已经干干净净了。而右边,原本就有杂物,这下更乱了。
祝庭月快要维持不了自己的表情了,时远他这么过分,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老板?沈宴秋招的这是什么员工?一点没有眼色!
沈宴秋直想打喷嚏,触及祝庭月快要喷火的目光,他感觉浑身都像上了发条,手脚不受控制地就帮她收拾起来。
“哎呀哎呀,你哪能做这些呢?放着我来!”时远一脸心疼,看看这白嫩光滑的手指,是用来做这些粗活脏活的吗?
“宴秋,你怎么干站着不动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是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你快点收拾干净!”
他还有脸催促祝庭月,祝庭月要被他气笑了:“刚才是谁把东西放在这里的?现在让我收拾,我才不收拾。”
“哎呀,小祝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女生,你个大男人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他还有理了?见面还没超过二十分钟,就小祝啦?真够自来熟!
“我不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