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紫苏了。”宁馨雪看来。
“紫苏在姐姐面前献丑了。”
紫苏脱去外披罗衫,里面月白的裙衣相对轻薄,将她的身型展露无疑。
她随即又脱了鞋袜,赤脚走向白玉桥。迈上桥面,远比她想的要光滑,不过这样更好。
紫苏回眸望去,看向怔住的百里川。余光扫过其他人,也都是一样。
“劳驾王爷……”
百里川思绪回归,随后还是吹起了箫。那是不一样的曲子。箫声弥漫回旋,缠绵缱绻,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飘逸似仙,神形兼备;
衣裾翩翩,翩翩入人眼。
紫苏没能如灵巧儿那般惊艳,如夏莲再现。她未曾见过那般绮丽的景色,她跳不出来。
她的月白在素冷的季节显得更凌厉,如早降的雪。
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映着水花,如泣如诉,耐人寻味。
寒风瑟起,乌云蔽日。
入破摇曳,她一个甩袖转身,罗衫脱肩,白皙肩骨上的红雪刺青露了大半。
紫苏兀自独舞,回眸余光扫过在亭下观赏的众人,纷纷面露惊色。
萧音一下顿挫,她听得出来,百里川也被这个“小心思”震惊到了。
肩头的刺青摄了众人。她要的就是如此。
忽然一声惊雷,箫声戛然而止,失神的众人顿然回神。
寒雨凉凉,簌簌落下。
“下雨了。”舞步落定,紫苏喃喃,抬头仰望忽然而降的雨,凉意打在脸颊上。
人们纷纷避雨,宫中婢子们跑着拿来纸伞,给皇上皇后遮雨,给公主王爷遮雨。桥头众人在婢子的护送下回了殿内。
“这雨下的真是突然……”灵巧儿道。“王爷,臣妾给您擦擦……”
百里川瞟去一眼欲伸手过来的灵巧儿,蓦地一惊,环视周围四下擦拭雨珠的人。
她不在。
百里川继而向殿外看去,一道闪光划破夜空,那白玉桥上是清瘦单薄的身影,犹如轻飘的羽翼。
不是。
那是随风而来的雪。
纵然成了侧妃又如何,她出身那么低,宫中的婢子们哪会顾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