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说什么,手上又是一阵疼痛,陈思非但没有将脚收回去反而又用力碾了碾——看来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
似乎是觉得终于出了气,她这才收回了脚,让运动鞋的鞋底离开我的手,冷哼了一声,一扭头便要离开。
只是她是真觉得我是软柿子,能随她捏扁揉圆么?
手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陈思刚刚正好踩在我手指和手掌连接的位置上,手指现在仍然疼得发麻,连弯曲都有些费力。
然而,我仍然是连起身都顾不上,一抬手便用尽全力抓住陈思的脚腕,向后用力一拉——
我的动作使陈思瞬间失去了平衡,她又是一声尖叫,整个人因为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只是她似乎比我还惨一些,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脸先着地。
陈思摔倒的同时,我借着拉她的力道顺势起身,同样在她摔倒还来不及起身的时候,抬脚踩在了她的腰上。
腰部其实是人体一个很重要的用力点,像她这样趴在地上被我踩住腰部的姿势,只要我的力量不比她差得太多,她就既不能翻身也不能撑起身体,只能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本来我就比陈思要高上半头,虽然我也是个体力值只有负五的渣渣,可是也不至于比陈思还弱,况且我脾气向来算不上好,她既没有林崖那种体格,又没有狼牙那种力量,谁给她的勇气把我当成软柿子找我撒气的?
“真抱歉啊,我是刚刚才知道你脑子有病的。不过脑子有病就回精神病院去,别出来丢人现眼。”我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说道。
虽然愤怒,但是这种人还不值得我多么激动地去生气。而且,越是用正常而平静的语气去说这种话,往往越是能产生奇效,比如现在——陈思气愤得连耳朵和脖子都微微涨红了,挣扎得幅度也更大了些,我都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她的动作了。
“喂!你个臭女人!放开思思!”
听到喊声我下意识转头,便看到瞿影张牙舞爪气势举着拳头汹汹地向我扑来,倒是忘了还有他这个人了。因为这突然的状况我微微一惊,反应便也因此慢了几分,虽然我已经连忙后退了两步,然而瞿影的拳头已经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