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语声凄然起来:
“鹤砚清,我没有办法接受失去师父这件事情。
除了姜家的事情,师父还是我的亲人,没有血缘,却胜似有血缘的亲人。
你若是实在为难,实在觉得朝野利益不能割舍,就将我推出去。
我说我自己出去乱搞,那日是因为喝了金红花而流产的。
是我自己误打误撞入了佛堂,佛子不忍心眼看着一条命死在佛家重地,所以才帮了我。”
鹤砚清重重出了一口气,两眼被戾气覆满:“我不会答应你的!”
他将公文折子扔在一边,起身就走。
姜玉瑶在地上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腿:
“你就看在两个孩子的份儿上,看在师父救我一条性命的份儿上,帮帮他好不好。
我只要师父活着,活着就行!”
鹤砚清厉声道:
“你以为你提两个孩子我就能不顾自己利益,去救自己的敌人吗?
姜玉瑶,我没有原则了吗?”
姜玉瑶死活不松开他:
“我给了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不答应没关系,第二个你总得答应吧?
你放我出府,我自己去解决。”
灶台上的笼屉蒸汽滚滚,有小丫鬟站在门前提醒了一句:
“世子爷,鱼胶熬制的时辰已经到了,可以熄火闷着了。”
鹤砚清回身看向那笼屉,伸手捡起灶台上的干帕子:“让开,姜玉瑶。”
姜玉瑶依旧抱住他的腿,眼角泣了泪:
“世子,你若是真的在意我,为什么就从不在意我在意的事物呢?师父对我,真的很重要!”
鹤砚清将笼屉盖子掀开,不理她,将帕子砸在灶台上,裸手去端那碗鱼胶时,姜玉瑶大声道:
“我与你过去的事情翻篇了!
你将我当成礼物送人,避子药,双生子,一切的一切我都不再怪你,也再无怨言。
鹤砚清,你保住师父,我就愿意和你重新开始。
真的,我说话算话。”
姜玉瑶跪在他腿边,仰首看着鹤砚清,只等他一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