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药里,他也给了惊喜,若是今年不用顺王府出的药,那齐韶珺就不仅仅是等死了。
齐善明求遍大虞名医,都查不出齐韶珺身上的问题,为了齐家,他只能放弃齐韶珺。
本来,他不想动手的,但那一夜,他就像是魔怔般,自己拿过了针下手。
亲手杀子,还是独子,这刺激可大了。
他事后夜夜梦魇,三日就绷不住,请了高人来做法。
得了所谓的指导,在亲儿身上又扎了八十针。
……
霍怀瑾说到此顿了顿,转眸瞥了乔为初一眼。
虽只是匆匆一扫,乔为初却敏感的察觉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
她眨眨眼,直接开口问了。
霍怀瑾略略迟疑了会,开口道:“选你做陪葬新娘,也是那道士算的。”
乔为初有点不太明白。
“是算的八字吗?”
霍怀瑾摇头。
“不,算到的,就是你这个人。”
乔为初心头一跳。
“你是指,准确算出的是我?不是什么合八字找了一圈,我合适的那种?”
霍怀瑾点头。
“嗯,只差点你的名了。”
乔为初皱眉。
“这么邪门的?我身份有异?”
霍怀瑾没有回答。
昨日,他也让人查了乔为初。
就是村中一个没娘又爹不疼的孩子。
在那样的家中,就如谢煜所言,她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唯一诡异的,就是她那一身验尸的本事。
就那日她露的一手,比起刑狱司的老仵作,不遑多让。
但调查里,一点没查到她曾经有与外人接触的线索。
乔为初还不知自己的老底被掏了,还在那想怎么会选到自己。
“你们有抓到了那老道吗?”
霍怀瑾眸光一闪。
“没有。根据齐善明的口供所说,那是个游方道士,还是自己找上门的。”
乔为初讶然的瞪了瞪眼。
“一个不知从哪来的道士,说的话齐善明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