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为初:“你后背的伤,是被什么所伤?”
就如谢煜所言,他体质特殊,二次换药时,伤口几乎都快愈合了,已经无法辨认伤他的利器了。
吕阳平:“是那人自制的刀具,很小,但十分锋利。我可以画给你看。”
他逃出前,被那人划破了后背放血,同时实验伤口愈合的时间。
他那会流了很多血,人极其虚弱,所以那人对他放松了警惕,才有了他逃出机会。
乔为初取了纸笔给他。
吕阳平有些艰难的爬起。
乔为初伸手扶了一把。
他伤口虽几乎愈合,扯到还是会疼。
感觉就像皮肉愈合了,但内里的肉却是一点没长。
就单单一个坐起的动作,就让他大汗淋漓。
乔为初看他发白的脸,一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跟虐待似的。
“你还好吗?实在不行,就等你好点再画。”
吕阳平勉力勾唇笑了一下。
“没事,很快。”
他抓着毛笔,三两下将刀具画了出来。
画工十分拙劣,但只一眼,乔为初就认出,那是手术刀。
她眉心抽了抽。
“除了这个,你还见过别的工具吗?”
吕阳平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心跟着提起的同时“嗯”了一声后,忍着痛,又将自己见过的工具画了出来。
若霍怀瑾在,就会发现,他画的工具,与乔为初之前给他的图纸十分相似。
只是乔为初的更加精细。
乔为初盯着他的画,久久没有言语。
屋内的气氛瞬的陷入凝滞,连风都绕开了。
谢煜进门时,敏锐感觉气氛不对,抬了一半的脚下意识停住,但还是弄出了点动静。
乔为初听到,偏头瞥了眼。
“你不进来干嘛?”
谢煜心口莫名紧了紧。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吗?”
乔为初凤眸微微一眯。
“你怎么空手回来了?你是打算饿死他吗?”
谢煜连忙摆手。
“你可别冤枉我!葛家也没吃的。我还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