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上千公里。单靠腿,得走一两月。
吕阳平听言,心稍稍松了点,但抬头再看谢煜时,眼里依旧带着怀疑和害怕。
谢煜略显恼怒的瞪他一眼。
“我要真是那个神医谷出来的,早就一针扎死你了,还留机会给你在这胡说八道?”
大夫救人的手段,亦可杀人,还能让人看不出端倪。
吕阳平心又安了安,小小点了一下头,表示认可他的话。
谢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你说你呆的地方也叫神医谷,你还记得在哪吗?那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吕阳平喉头动了动。
“具体位置,我不记得了。我出逃后,一路只跟着太阳的方向跑。
我跑了两天,力竭后晕倒在地,然后被你们救回。
那地方是一个巨大的山坑,出入靠的一道索桥链接。有多少人我不知道。
六岁前,我和一堆孩子被关在了一起,但到我六岁后,就被单独拎出关在了一个木屋里。
那之后,就只有一人每天来给我送药送饭,有时候还会拉我去泡药浴。
我只有泡药浴的时候会离开那个木屋。
给我送药的那人是个哑巴。
大约是没想过我会逃,他们对我的看守并不严。晚上我都会找机会出门转转,勘找逃跑的路线。”
乔为初:“照顾你的是个哑巴,按理说,你也应该不会说话啊。”
这人说话,可不是天生的,得学。
吕阳平点头:“我被抓的时候,是会说话的。后来我虽自己住,但我也没有一直闭嘴。
我每天都会自言自语一阵。”
他就怕逃出后,无法与人交流。
六岁前的记忆虽然很少,但他脑中始终牢记一点——无论到何时,都一定要逃出去!
乔为初不禁佩服他的意志力。
有这样的意志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不,人就逃出来了。
谢煜有些奇怪。
“你平日偷溜转悠的时候,就没发现点什么?”
吕阳平脸色僵了一瞬,又低下头沉默了。
乔为初也好奇,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