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后人去祭奠霍小将军,为何给他送糖果?”
楚易安想也不想的道:“因为他死的时候还小啊,才24岁,还是个孩子。”
秦淮书有些错愕,24岁不是早就及冠了吗?为何说还是孩子?
看出秦淮书的疑问,楚易安解释道:“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读书要读很多年的,不读书靠自己养活自己普遍都已经22岁了。”
“所以在我们看来,霍小将军也不过是个少年而已,该玩该闹的年纪,自然该给他送糖果。”
秦淮书了然,尽管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也不好再多问什么。
不过却也从楚易安的话里感觉到了后世人对待前辈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温柔,让人心生动容。
秦淮书不方便问,秦胜在这方面也鲜少主动开口问什么,向来比较尊重楚易安的意见。
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问了反而让她为难,何必?
秦胜隔了好一会才从霍去病莫名病死的事里回过神来,尽管心里难过,这时候也不好说什么。
他想起了方才楚易安在桌上写的那几个字,索性岔开话题。
“小安子,我看过你写的字,可你方才写的字与你平日里写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楚易安:……
楚易安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着秦胜:“你不会以为我读书这么多年,写字真这么丑吧?”
秦胜张了张嘴,难以解释,毕竟楚易安给他的感觉一直如此。
方才看到她写在桌上的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秦胜甚至觉得那不是她写的。
楚易安叹了口气,从一旁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放在桌上。
随后又从一旁的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纸上写下了她的名字。
这还是秦淮书第一次看到楚易安的字,说实话,有点辣眼睛。
难怪秦胜要找人来代笔,除了其他方面的原因外,她这字……确实有些不太好拿出去,会让人对写书的人产生怀疑。
楚易安写完后放下毛笔,随后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蘸了些墨,又写了一遍她的名字。
虽然墨不均匀,也不连续,但是两种东西写出来的字看起来明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