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
回来洗刷盘子、收拾厨房,才缓了不到半个小时,又要出去。季迟木担心她太累了。
“是要干什么?”
“找吃的。”洛香笑盈盈。
季迟木:“必须现在去?”
昨晚挺晚睡的,今早还坐车,中午又没有午睡忙活到现在,他真的很担心她身体太疲劳受不了。
“对。明个儿午餐食材。趁月黑风高,我们赶紧去弄回来。”
貌似另外两组的人确实都不知道那东西,也是,又不是每个人都如她般从小就是个吃货。
找了两个竹编簸箕铲,一个桶,又在放农具的地方找出三个头灯、三套连体水裤,上次的蚂蟥事件证明还是这种连到胸口的水裤有保障。
到地方的时候,齐宇看着眼前熟悉的小溪,有点不太感兴趣,“水芹菜啊。”
大晚上的,就为了这个野菜啊,失望!
洛香:“不是。”
“小虾米啊。”还是没兴趣。
齐宇可还记着纪雪雪那道虾米韭菜,没肉且不好吃。
季迟木知道不可能,洛香不是那种捡别人做过的东西来做的人。
果然!
“不是不是。”洛香边穿上水裤,边催促,“你们快点,整完回去洗漱睡觉。”
她又不是铁人,相反,睡眠不足,她很疲乏。要不是必须今晚整了它,养一个晚上,正好明个儿中午午餐煮,她也用不着大晚上熬着还来蚊虫多得不得了的小溪整活。
糟,忘拿花露水!
“学长,你们点烟。”
这时候哪还顾得上讨不讨厌烟味,蚊虫比烟臭味恐怖。香烟的烟雾不说能把蚊虫全部赶跑,起码能让大部分不敢近身。
两男人秒懂,因为就这一会儿功夫两人都不知道挨叮咬出几个包了。兄弟俩赶忙穿好水裤,一人点上了一支烟,尽可能的吐出来烟云围绕三个人的四周。
季迟木:“怎么做?”
虽然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做就完了。
洛香拿走他手上的簸箕铲,走入小溪站在水流的下游,簸箕铲口斜顶住溪底细沙,右脚用力把周围的细沙拨进簸箕里,装满大半左右,提起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