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要去律所的,所以,她想今天去看牙。
到医院后,她按照洪院长交代的跟前台说了。
前台很礼貌地引着温瑾去了何守医生的诊室。
温瑾看了墙上的宣传页,知道何守医生是美维医院最权威的医生。
医生给她看了看,说她长了一颗智齿,不过是歪着长的,现在开始拱旁边的侧牙了,所以痛,医生让她去拍个片,然后拔牙。
之后,温瑾躺在了治疗仪上,准备接受拔牙。
医生给她打了麻药,开始在用各种拔牙钳、拔牙挺、骨凿在她的口中进行各种操作。
虽然感觉不到疼,但是温瑾能够感受到多恐怖。
她很想伸手抓住什么东西好寻求点依靠,可是,什么都没有。
门响。
何守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对温瑾说到,“介绍你拔牙的人来了。”
因为治疗仪是背对着门口的,因此温瑾还没看到人。
“祝~琰~,你动完手术了?”温瑾张着嘴,话是说不清楚的,只能说出来那个音。
但是,“祝琰”两个字,听得还是听清楚的。
“就非得是他么?”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接着,他坐到了温瑾旁边的一张椅子上,看着狼狈地张着嘴的温瑾。
竟然又是贺延洲。
是他约的?
何守又在用骨凿凿温瑾的牙齿,温瑾难受得不得了,她想抓住什么作为依靠,可是贺延洲坐在那里,垂眸看着挣扎着的温瑾,不为所动。
温瑾好像又回到了上次,他明知道温瑾中了春药那么难受,却依然见死不救的样子。
正如此刻的他,稳坐钓鱼台。
他一条腿搭在另外一条腿上,垂着眼睑看温瑾,好像温瑾长智齿、被拔牙拔到痛苦、恨不得杀人,这都是她自作自受,贺延洲看到她这样受苦,很欣慰。
温瑾寻求安慰的手徒劳地放下了。
她又想起他出差当晚冷漠地要跟她离婚的样子。
提出离婚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把离婚证给她的人也是他。
她没再继续看贺延洲。
他混蛋!
不过也是,他们都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