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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会醒。
林小淼扛起林强就下了山。
林友根的院子里,林翠翠洗完碗就回了屋里,没有管院子里的四个人。
她本来就不是亲生的,这么多年当牛做马也还够了恩情。
以后,他们和她没关系了。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莫名的相信现在的小淼。
她说分家就一定能分家。
林建国吃完面以后,看见自己女儿和爹的对话,一时呆愣在原地。
“老大,你还不赶紧扶我起来,缺心烂肝的玩意儿,哎呦……”
恍然间听到林友根的叫唤,他才慢慢地回神,动作有些机械和僵硬地将林友根扶到一边坐着。
感觉到他的僵硬,林友根又是一通咆哮:“格老子的,你生的贱种竟然殴打长辈,你不拦着,干看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林建国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怒吼辱骂的日子,此刻也没有辩驳。
瞅见林建国那窝囊样儿,林友根咬牙切齿的继续怒吼:
“瞧瞧你那个蠢样子,你还不赶紧帮你娘将嘴里的腌臜东西拿下来啊!”
听见亲爹的怒吼,林建国便立马上前把王秀英嘴里的苞谷芯子拿了下来。
“啵——”
“呕……”
苞谷芯子一拿出来,王秀英嘴里的呕吐物便喷了出来。
等王秀英吐了个干净,林建国又将林建华两口子给扶了起来。
四个人的肩膀都脱臼了,此时都龇牙咧嘴,满含怨恨地望着林建国。
‘ “老大,你去村尾林大发家,请他来给我们把胳膊接上。”
林友根坐在台阶上,命令着林建国。
林建国深一脚浅一脚地就往外走。
这个蠢货!
还要他说才晓得去请人,真是猪脑子。
“爹,三丫头今天跟疯了似的,像是中邪了。”
“对,老头子,我看那丫头肯定是中邪了,得找人镇镇。”
林建华贱兮兮地朝林友根说着自己对林小淼的看法,王秀英觉得小儿子说的对,也附和了一句。
“住嘴,找死啊!想被告到镇上革委